“你一大早又开始欺负蒋询了!他昨天都住院了,你还不肯放过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身后传来一道极为义愤填膺的呐喊。

姜沅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沈绥那个神经病。

“也就你脑子脏看什么都脏。”姜沅讥讽道。

他都已经表现得这么礼貌了,沈绥竟然还能说他这是在欺负蒋询。

见姜沅对自己态度恶劣,沈绥自顾自地走了过来,手搭在他肩上,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你什么态度?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懂吗?”

“你这么缠着我,该不会是看我不喜欢你了,气急败坏了,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吧?”

姜沅:打败普信男,就得走普信男的路。

“我……你!”沈绥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连脖颈都开始染上绯色。

姜沅不耐烦地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在我眼里,和条狗也没什么区别了,以后少在我面前晃。”

被这么当众侮辱,沈绥气得发颤:“姜沅!”

姜沅抬手捂了捂耳朵,“喊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

“你立刻给我道歉,我还能考虑原不原谅你!”沈绥高傲地扬起了下巴,以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了姜沅一圈。

他知道,姜沅现在对他态度这么恶劣,也不过是因为还在和他置气,埋怨他不该因为害怕蒋询误会,而把他亲手做的蛋糕打掉在地上。

他现在做这么多,其实都只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罢了。

“你还真是蝌蚪身上纹青蛙,在我面前秀你妈!”姜沅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弱智的同情,“还给你道歉?你多大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