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爱自己,甚至不惜要和未婚夫取消婚约。

这一定又是姜沅欲擒故纵,想要拿捏他的把戏,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博取自己的关注了。

姜沅有些受不了站在门口碍眼的沈绥,径直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沈绥还以为他是过来向自己道歉的,立即挺直了脊梁,连下巴也向上抬了几分,将傲视于人的姿态狠狠拿捏住了。

见姜沅走到自己面前停下了脚步,沈绥如同施舍一般同他说道:“把我喜欢的那块表送过来,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这沈绥是脑子不好吗?

姜沅嗤笑道:“就你这个长相,送去小樱花当牛郎都没人点,还好意思狮子大开口,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向我勒索几千万的表,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值这个价吗?”

沈绥咬牙切齿地瞪着姜沅:“你……”

姜沅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他,继续骂道:“毕竟曾经的姜沅也瞎了眼喜欢过你,好心奉劝你一句,还是省着点钱,去挂个好点的脑科专家号吧,去晚了我怕你没得治!”

“姜沅!”沈绥气得浑身发抖。

姜沅该骂的都已经骂完了,他也懒得听他狗叫,右手搭在房门上,在沈绥想要冲过来的前一秒,重重将房门关上了。

随着“砰”的一声,令沈绥骄傲的妈生小翘鼻此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上,疼得他顿时眼眶一热。

听着隔绝在门外的痛苦哀嚎声,姜沅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已经坐起来的蒋询。

他正眼神懵愣地看着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