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不知从哪掏出个能量罩,威胁他再不听话,就把他罩起来拖回去。
他知道路易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不敢和他嘴硬,假意服软后逃跑,他也拿他没辙。不知他穿过了几条街,跑了多久,直到他身上越来越冷,信息素无意识地散发出去……
之后的事,模糊一片。
等夏尔再清醒过来,他已被人标记,听路易说那人是第七军团的元帅,因突发战事已经回了前线。
第七军团的元帅?
夏尔想半天,也没记起这个人。
路易:“就是那个驻扎在最偏远荒星的萧泽元帅。”
夏尔想起来了,萧泽是他父亲在前线的战友,只比父亲小十来岁,一直未婚。夏尔从床上爬起来,暴躁道:“我怎么……他!”
萧泽这人说不上战功赫赫,好像是熬资历坐上元帅之职,他们也只在父亲回忆当年下战场历练时提到过他几句。
路易知道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被标记,宽解道:“你当时神志不清,突然进入易感期,连贝塔少校都没法靠近你,呃……父亲听说后,就把回帝星述职的萧泽元帅派过来了。咳咳,据说他对欧米伽信息素无感……”
夏尔张张嘴,愤愤站起身:“那他还咬我?”
路易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萧泽真对欧米伽信息素无感,给夏尔强行打入抑制剂就好,并不会咬他腺体。路易帮他整整衣领,分析道:“如果他不是为了趁机谋权,那只能说明,你们的匹配度太高,让他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