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是没有姓名名字的死士,跟了时归后才得赐名,但直至今日,他们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姓氏。
当时他们就想着——
被赐时姓,他们是不敢奢望了。
若是再改了名字,只怕就彻底断了与时归的联系。
既如此,还不如顶着原来的名字,哪怕会被一些人以时家家奴来嘲笑,也总好过断了来处的好。
而时归所说的称呼问题,他们更是很难改掉。
时归抓了抓衣摆,又道:“总在外面站着做什么,还是进去吧,我们进去说说话。”
她抬步上前,空青和竹月静候片刻,落后她跟上去。
在时归的再三要求下,空青和竹月才肯在她面前落座,可最多只是叫人搬了矮凳来,长手长脚地缩在小凳上,说什么也不肯跟时归坐在一起。
两人坚持,劝多了甚至要跪下去,时归无法,便只得让他们坐到矮凳上,几人中间隔了一张小桌。
时归已经从父兄那里知道了一点他们这些年的经历,可毕竟不是当事人,难免会有疏漏的。
北疆战事频繁,哪怕是底下的小兵小卒,也常伴危险。
时归微微敛目:“当日你们离开时,不是说让你们到处走走看看,怎最后去了边关呢?”
不光去了边关,还有时归给他们的三千两银子,至今还是分文未动,只是他们不愿归还,便故意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