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又让人去端了一碗刚卤好的猪杂,自己念着饱了,对太子则是照顾。

“殿下莫要客气,只管将臣这里当成家就是。”

周璟承:“……”

任凭时序如何劝说,他怎么都不肯尝一口,倒是另有两碟清凉爽口的小菜,被他夹了两筷子聊以果腹。

而掌印既说着把这里当成家,周璟承自不好推拒。

他一边避开摆在眼前的卤猪杂,一边吩咐时府的下人去端一碗白饭来,都交代好了,才转头与时序说一句:“孤使唤家里的下人,掌印应不会介意的吧?”

时序:“……呵。”

小半刻钟后,时一将刚煮好的羊肝羊肺端来。

时一对掌印的谋划心知肚明,特意让烹制的师傅不要处理得太干净,这些肝肺被热水一烫,腥膻味瞬间冒了出来。

从厨房到饭厅这一路,时一始终屏息,好不容易将刚烫好的羊肝羊肺端上桌,他忙不迭退回了门口,赶紧呼吸两口新鲜空气,这才往里探看太子的反应。

可是。

有反应的不止周璟承一人。

饶是时序早已料到清水煮的羊肝羊肺是什么味道,这猛一端上来,浓郁的腥膻气还是呛得他喉口直犯恶心。

虽说这是为了刁难太子而上的。

但时序可没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习惯。

时序与周璟承的面色都不大好看,忍耐良久,终是不约而同地说:“先端下去吧。”

两道声音交叠在一起,旁边的时一不禁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