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是和时序一起来的,才进到宴会中,就被百官围了起来,这些人嘴上说着贺掌印大胜归来,可未必没有给未来太子妃卖好的心思,无论心里如何作想,至少表面一片其乐融融。

随着百官散去,一直缀在后面的祁相夷上前半步。

他冲着时序长揖到底,又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未发一言,遂从他身前离开。

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时归后知后觉:“阿爹,祁相……祁大人这是,与阿爹表达敬意呢?”

时序微微颔首,引她去了人少的地方休息。

时归难掩好奇,又问道:“如此看来,阿爹跟祁大人关系好像还不错?阿爹怎不针对他了?”

闻言,时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不过他很快又说:“如他这般的出头鸟,再多上几只,我司礼监再不是那最得罪人的了,倒省了我许多操心。”

“如此难得之人才,岂有再针对的道理?”

时归:“……”她竟无言以对。

……

庆功宴后第三日,北地众人姗姗来迟。

原本北地的使臣是跟时序一起来的,只行至半路时,独孤部落的王太后提出同往,他们只得再返回接驾,这样一来,他们就难免慢了几日,直至庆功宴结束方抵京。

之前北地骑兵支援北疆,可是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

还是后来在时序送回的战报上,朝臣才知,原来这些骑兵都是独孤部落的王太后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