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不说话。

她只是定定地盯着时序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去看他肩膀等处,仿佛是想直接透过衣衫看见里面。

这一刻,时序庆幸之极。

还好他跟时归有着男女之防,不然叫她看见身体上那些细碎的伤口,只怕今晚的时府就要被眼泪淹没了去。

至于现在。

时序缓着声音,温声安抚道:“真的,爹没有骗你。”

虽然事实上,他在北疆时,亲自踏上战场的次数不计其数,而他本身武功又不高,难免会受些小伤。

但只要时归没有亲眼看到,真假如何,就全凭时序胡说。

“阿归你想,我在北疆乃是统率全军的存在,不光时三他们在身边保护着,便是士兵也不在少数,手臂上的那处伤只是偶然,除此之外,我再没受过伤了。”

“真的吗?”时归确实不信。

时序道:“当然是真的,阿爹肯定不会骗你……阿归若实在不信,也可以找你三兄他们去问,便知我有没有说谎了。”

时归无法让阿爹脱光衣裳,便注定了无法验证真假。

至于时三几人,有时序在上面镇着,他们自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可时序却是忽略了,此番随他一起回来的,除了司礼监的众人外,另有两个只听时归话的——

空青和竹月离京近十年,未曾想过,还能有回来的这天。

三日后,百官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