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清晰感知到,阿爹周身的氛围都变冷了。

时序不觉想起太子与女儿l牵手的那一幕,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双手微微攥紧,半天才问道:“殿下也在呢?”

“孤——”周璟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而时序更是没有错过他这刹那的不自在,心底的不安几乎要化为实质,即将从胸口冲出来。

他再看不得太子片刻,转头就望向时归,目光凌厉,言语里也添了几分质问:“阿归,这都是怎么回事?”

此等情况下,时归噤若寒蝉,如何也不敢实话实说。

不等时序继续追问,时归先发制人:“阿爹——”

不过瞬息间,她就红了眼眶。

这其中是有些许假装的成分在,但更多的,也是对阿爹的思念,以及这一年里的惴惴与记挂。

“阿爹,你可终于回来了。”

“阿爹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始终记挂着阿爹,只恨自己不能陪阿爹一起去北疆……也省得我孤身留在京城,白受旁人欺负。”

随着她话音落下,时序两眉横起:“什么!”

“是何人胆大包天,敢趁着咱家不在,欺辱了你去?”时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当即问道,“时一呢?他们在哪,他们就这样放任你被欺负了?”

时归暗道一声不好,嘴唇颤了颤,坦白的话差点儿l脱口而出。

危急关头,却听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