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下,她反驳不能,附和也不能,只能追问道:“然后呢?殿下可是要娶他心仪的人?”

“要只是如此,母后何必发火。”周兰湘说,“父皇母后并不打算干涉皇兄的亲事,莫说这还是他自己喜欢的,就是他随便挑个人,父皇母后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问题是,皇兄说他中意的那个姑娘,对他并无意。”

“那——”时归声音干涩,“殿下可是要强娶了?”

周兰湘错愕:“阿归你怎么会这样想?”

“皇兄是这样的人吗?”

时归哑然。

实不必多言,若周璟承当真能做出强娶的事来,时归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周兰湘没有过多追究,只再一次压低了声音:“皇兄说,他如今满心都是那个姑娘,实无法接受与其他人成婚,他请母后宽容,且再给他几年时间。”

“皇兄说了,他只再等三年,若三年后还是无果,便不再坚持,如朝臣所请,即刻立下太子妃。”

周兰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三年啊……以皇兄如今的年纪,再多等三年,只怕朝上还不要吵翻了天。”

“也不知那姑娘是何等天香国色,竟能让皇兄坚持至此,啧啧,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们说完有关太子的八卦后,一个人影从她们身后旋然掠过,一路去了太子所在的院落。

说要歇息的周璟承并没有回房,而是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几人回来,撩起眼皮问一句:“如何了?”来人垂首道:“回殿下,六公主已将您的话转述给时姑娘了,时姑娘未有言语,属下又怕惊动了时姑娘身边的暗卫,不敢凑得太近,故也未能看见时姑娘的表情。”

周璟承微微点头:“无妨,她只要知晓孤的想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