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发昏,人也有些站不稳,匆匆在身侧的椅子上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都开始发软了。

“怎么会……见微跟祁相夷?”

要说两人的关系,抛开性别不谈,确是至交好友,可问题就出在——

李见微在祁相夷面前是男子打扮啊!

时归精神凌乱,颇有些混乱地猜道:“那是祁相夷先动的心,还是先发现了见微的身份?”

“见微不是打算等殿试结束后,就继续未完成的游学吗,总不会是她主动跟祁相夷坦白的吧……那是祁相夷威胁的?”

“不对不对,我在见微身边留了暗卫,若祁相夷真行不轨,暗卫必不会叫他得逞,而且祁相夷也不是这样的人……总不能收拾见微先动得心吧?”

她乱七八糟地猜了半天,却没一个能猜到点子上。

时序听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就不能是迫不得已之下,他们所做出的选择吗?”

“嗯?”时归凝神。

时序长话短说,将时归离京后的几件事讲了讲。

如时归所说的那样,李见微在殿试后不久,就着手准备离京继续南下了,后又因与祁相夷回家省亲的时间撞上,两人就自然而然地准备结伴而行。

可偏偏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前一天,也不知李见微是从哪里暴露的,竟让长公主府的人给瞧见,当即就禀报给了长公主,这不才过一晚,就登门拿人了。

李见微住在了京南的杨府上,长公主碍于林家背后的势力不好硬闯进去,但李见微总不能一直躲在里面。

双方僵持数日后,李见微只能露面。

而在这之前,祁相夷也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不及震惊,先为长公主的诘问给为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