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直接奔了出去,方向正是去往王后帐子的。

被遗落在后面的周璟承面色几经变化,追了两步后,终忍不住问一句:“皇姐的孩子……是幼王的?”

他怎么瞧着,摄政王对其的上心程度,都堪比亲生父亲了。

他身边只有御林军和司礼监的甲兵,听闻此言,却都无法给出准确答案。

“罢了,先去看看皇姐吧。”周璟承说道。

等周璟承赶过去时,整个王后帐外都挤满了人,摄政王冲在最前面,又被守在毡门外的十九拦下。

十九与摄政王起了争执,已受了两个巴掌,如今双颊皆肿起来,却还是寸步不让地守在门口。

他低头掩去眸中杀意:“王后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放肆——”摄政王勃然大怒,转身就要去抽随行的弯刀。

就在这时,周璟承张口呵道:“够了!”

摄政王转过头来,就听周璟承又说:“摄政王与王后非亲非故,如何这般急躁?且不说摄政王与王后并无关系,就算有亲眷关系在,王后生产之时,摄政王也不宜入内吧?”

摄政王张口欲辩,只慑于太子身份,愤然退后。

但他心里实在气不过,虚空点了点十九,狠声道:“待王后生产后,本王必要了你的命!”

十九肩颈笔直,丝毫不为其言语所动。

只是等他转身时,余光瞥见那满脸焦急的摄政王,眼中不免透漏出一抹讥讽——

自王后怀孕后,族里什么说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