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茵姐姐上次怎么不说,若是殿下知道茵姐姐的顾忌,说不准就直接将宴会设在独孤部落了,也省得茵姐姐奔波。”

“这次也就是没出大事,万一茵姐姐有个好歹,让我……哪怕是殿下,也该自责的。”

周兰茵认错:“是我疏忽了。”“别怕,我已经缓过来了,等回去后再好好歇上几日,肯定就能恢复过来,只要把今晚熬过去就好了。”

今天晚上,她要一直待在轿辇上,既要熬夜赶路,又要忍受姿势的不便,且那救急的药,一天只能吃一回。

“阿归。”周兰茵唤了一声,“我这样坐着不大舒服,你能不能帮我重新侧躺下去?”

时归自无不应,忙前忙后地扶她倒下来,看轿辇上没有枕头,就用自己的大腿做枕头,把周兰茵的脑袋放上来。

好在轿辇足够平稳,她只要用手在周兰茵身侧护一护,就能很好地防止她滚落下去了。

轿辇中的两人,相互依偎着,这一路过得可是艰难。

若是换作平时,十九就上去了。

但如今有时归在,没有她或者周兰茵的吩咐,十九也不好贸然进到里面,凝神细听半晌,只能静静候着。

趁着还没有回到独孤部落,轿辇边只留了时二一人,十九则被时一叫去一旁,得以说些要紧事。

一夜奔波后,周兰茵不出意外更虚弱了。

她出嫁时带来的御医和部落里的大夫全赶了过来,一群人围着她诊断了许久,也说不出个一二二。

还是时一几人要了安胎药,每日两次地喝着,周兰茵就这样躺了足有七八日,才算从虚脱中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