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想到过,他与时归的全部相处,早晚都会呈到掌印案前,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任凭两人表现得再是恭敬,但真正能命令他们的,唯有时序一人而已,就是时归,也无法呵令他们做什么、不做什么。

时归看他面色浅浅,有些不安地问道:“太子哥哥……可是不高兴了?不然我给阿爹去信,叫阿爹不要再这样了。”

周璟承正了正神色,摇头道:“不必了。”

“公公也是担心你,你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便是叫公公知道了也无妨,孤也不会过多在意的。”

时归哦了一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踏上马车准备出发时,她才意识到——

什么叫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话、这话……是要用在这种语境下的吗?

可她再看对面闭目养神的太子,对学神的盲目崇拜,让她顷刻打消了这一念头。

既然是殿下说的,肯定是没有错处的,想来是她想多了。

嗯!

眼看进了八月,本该炎热的天,因地界的差异,夜里反让人觉出冷意来。

时归所在的马车是时序着人准备的,除了屁股下的坐垫柔软厚实,两侧的车厢上也嵌了毛毯。

这样行车时间久后,不管是座位,还是背后倚靠的地方,都能尽可能地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