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归总不能说是让暗卫去查的吧。
她嘟囔几句:“就是、大概……嗯,就是这样子。”
说了半天,实际没有一句有用的。
周璟承哑然失笑,戏问一声:“就这么好奇?”
“嗯嗯!”时归连连点头,就差把好奇两字刻在脸上了。
谁知周璟承沉吟半晌后,张口说:“公公说的,就是孤想说的,阿归问的这些,公公说的就是全部了。”
时归:“……”
可是她爹根本什么也没说啊!
时归心里抓狂,面上还要维持着仪态,嘴巴几次张合,又全败于周璟承的笑意下。
最后她不得不放弃,往后面的车厢上一靠,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若是敌人抓了阿爹跟太子哥哥,那才是他们的磨难,寻常俘虏审问上一遭,如何也能吐露些东西出来了。”
“可阿爹跟太子哥哥呢?嘴巴简直比蚌壳还严哦!”
被这般假设了,周璟承也没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叫敌人知晓抓了孤也是白费,日后就再不会动这般心思了,阿归觉得呢?”
阿归不觉得。
时归兴致寡淡地应了一声,对接下来两个月的行程,无端感到惶恐,倒不是害怕出事,而是——
两个月,总不能一直在马车上干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