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了就是!

也不知周璟承是怎么运作的,司礼监的公务暴增,底下的太监们尚忙得团团转,更别说掌印大人了。

时序被各种公务缠身,往往等他忙完,太子都从宫外回来了,还不知又跟时归相处了多久。

而时归再是听他的话,在周璟承的刻意偶遇下,实际也很难避开,加上对方举止分寸,两人偶遇了那么多回,时归始终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到最后,连周璟承都不禁怀疑:“阿归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

始终陪同在他二人左右的内侍犹犹豫豫道:“奴婢瞧着,时姑娘好像……真的不明白。”

“不然,殿下直接挑明了说?”

周璟承:“……那还是算了。”

至于另一边,时序几次三番被绊住手脚,他又不欲让自己和太子之间的烦心事扰到女儿,好些话都不好明说,便只好再次敲打——

离太子远点,离太子远点,离太子远点!

虽不知阿爹深意,但时归也渐渐被洗脑。

她虽然想去北地,可也清楚阿爹对太子的抵触,两相思量着,还是照顾阿爹情绪的思想占了上风。

她都已经想好,等下次与太子见面时,就拒绝同去北地的提议,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京城,继续给茵姐姐送着东西,等阿爹兑现承诺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