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她上前两步,抓住阿爹的大掌,左右晃个不停,连着喊了好几声,才说,“阿爹就告诉我嘛。”

“我也是担心阿爹,害怕阿爹吃了亏……可是殿下做了什么对不起阿爹的事?”

时序勃然道:“他是对不起我吗?他是对不起——”

他重重喘息两声,堪堪止住最后一个字:“总之,太子实非可深交之人,日后阿归还是少与之接触为好,实在避不开了,那就叫暗卫去找我。”

时归来时就是一头雾水,离开时还是一头雾水。

除了阿爹再三叮嘱的“离太子远点”,她再没得到一丁点儿有用的消息,就是为何要离太子远些,都未能寻到原因,依旧懵懂无知。

转过天来,时归不放心,又让暗卫去打探,近来掌印和太子和有生什么嫌隙。

然这些暗卫都是提前受过敲打的,便是知晓什么内情,也完全不敢说给时归听。

打探半天,时归也只是知道——

太子与掌印关系是有冷淡,却远不到生嫌的地步。

时归趴在桌面上,漂亮的眉头拧在一起,不知第多少次问出:“到底是为什么呢……”

而就在她满心疑问的时候,被赶出时府的周璟承也下了决心,不肯继续忍让退缩下去。

这第一步,就是多与时归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