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也来了兴致,坐直身子,坦然道:“正是如此。”

“今日既有缘再见,日后相夷入朝,你我见面的机会或许就更多了,便是我今日不说,相夷也能从外人口中得知,还不如我自己先说了。”

“正式介绍一下,我姓时,单名一个归字。”

“相夷若是对此不熟悉,不知可还记得当年东阳郡水患,朝廷除了太子亲至救援外,另有一人随行,便是与我同姓,也是出于同一家。”

“另一人……”祁相夷正要回想,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登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很快被震惊所覆盖。

“时、时……不会、不会是我想的那位大人吧?”

时归眨眨眼睛:“相夷想的是哪位大人呢?”

当年朝廷赈灾,派出的官员虽不少,可真正跟了全程,又名声响亮的,其实也只有两人。

一人当为太子,而另一人,则是众人只闻过风言风语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祁相夷恍惚想起,司礼监那位掌印太监,好像也是姓时吧?似还有传闻,掌印太监早些年认了不少义子义女,对那唯一的义女,更是极为珍重爱护。

而七娘子说……她跟谁一家来着?

时归早就料到,祁相夷在得知她的身份后或有惊讶,但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从她说完,过去足有一刻钟了,可祁相夷还是目光游离,一脸的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