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只一步之隔的李见微嘴角颤了颤,也不知这京南的宅子如何改了林姓。
几人见面后,沉默的气氛又是蔓延了好一会儿。
时归回顾着阿爹说的话,再三给自己打气,终于开口说道:“东阳郡一别,如今也有小三年了,未曾想能在京城遇见相夷,倒也是一种缘分了。”
不知想到什么,祁相夷的面色柔和了几分。
他稍稍颔首,继而道:“我曾受七娘子援助和鼓励,自不敢荒废时光,好在积淀三年后,终不负七娘子期许,得以入京参加会试。”
但时归知道,哪怕当日没有她,祁相夷也会在这一年入京,继而开启他宦海沉浮的一生。
时归敛下眉眼,声音变得轻微些:“是啊,一眨眼就三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不过今日约你二人来此,除了叙旧,想必大家都有疑惑在的吧?”她很快打起精神,挑破几人之间的介意。
“我想想,不如……唔,就从我开始吧。”
时归重新抬起头来,眸中闪着温和坚定的光,笑说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不如直接问呢?”
“这——”祁相夷自觉这样有些冒犯,可他又着实好奇,对真相的探究压过他的理智去,让他问出第一个问题,“那我就冒犯了。”
“我记得七娘子在东阳郡府城时,曾言您是郡守的远房亲戚,避难而来,故住在府衙之中,后家中亲眷催促,方离开回家,不知七娘子如今为何又出现在京城呢?”
“我记得……当初七娘子离开后不久,朝廷派过去的赈灾官员也回撤了,七娘子跟赈灾的官员可有关系?”
时归瞳孔微睁,不禁感叹于祁相夷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