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暗卫很快就应下。

想到最多还有三天,时归就要过起躲躲藏藏的日子了,她瞬间丧失了在外走动的心思,原打算在林府躺一天的想法也被迫中断,只能先赶着去把重要的事处理了。

也不知祁相夷那边被什么绊住了脚步,原说三天就能到的,最后却在第五天才到京城。

而时归在外游荡了五日,可算从一出门就看见一众裸|男的阴影中走出来,勉强收拾了一番情绪,卡着最后的时间方回家,一进门就直奔书房而去。

她只是象征性地敲了下房门,就直接开门闯了进去。

时序常在家中处理公务,但却从来不会允许朝中同僚进到家门中,便是司礼监的人都少有踏足,也就时一他们几个不受限制,家里各处都能去。

书房里不只时序在,时二和时三也立在案前,见时归过来后,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就继续听大人吩咐。

然时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就先这样吧,尽快安排下去,不要再耽搁了。”

“是。”两人齐齐应声,与时归告别后,从书房离开。

时归并没有打听他们刚刚谈的事,而是从门口拎了一把椅子,在与阿爹面对面的位置放下,遂在椅子上坐稳,直勾勾盯着桌案后的男人,大有对方不问,她就一言不发的打算。

偏偏时序也是个有耐心的,看她一眼后,泰然自若地抄起了卷案,看得不甚上心,却也没有分出多余的注意。

一刻钟,两刻钟……大半个时辰过去。

时归重重咳嗽了两声,气得脸都有些红了:“阿爹!”

时序这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