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今日一大早所经历的,时归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她还是气鼓鼓的,拍拍脸颊,半天冷静不下来。
自打去年过了年,她与阿爹说开有关书中剧情的事情后,她很是悠闲了一阵子,所有与日后有关的人与事,皆有阿爹帮她周全,实在轻松极了。
直到年关过去,各地的生意忙了起来,阿爹以她一人操劳太过为由,接连给她送了七八个下人来,这七八人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一个个各有特色,时归本身不敏感,只觉得他们都长得不错,却也没多想。
这几人自身还青涩着,于生意上虽不算生疏,但也着实算不上什么熟手,光是教导他们上手,时归就用了两三月时间,也幸好两三月后,他们都当起用。
若情况一直维持,那也就没什么了。
谁知今年她过了十五,眼看着就要及笄,这七八人却一致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包括但不限于——
接送她出门回家,给她准备各种当季的鲜花,日夜在她眼前献殷勤……直至月初,竟有两人脱光了身子,直接跪在了她房里等着!
时归当场就疯了。
也不知两个少年人,如何会比她一个女孩子还苗条纤细,两人一个精壮一个妩媚,却都是柔若无骨,攀上来一开口便是:“奴家……”
“闭嘴啊!”时归的声音都吓劈了叉。
救命!她瞎了!她不干净了!
时归气得不行,转身就去找阿爹告状。
她本意是想让阿爹把这几人打发走的,谁知时序听完她的抱怨后,只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接下来一句话,彻底让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