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此人本就罪孽深重。

时归担心会误解了他去,猛然抬起头来。

“阿爹,你能不能再去问问他,若阿爹可助他在朝中站稳脚跟,他可否从此为阿爹办事,哪怕是叫他诛杀无辜人、攻讦秉正大臣呢?”

“何出此言?”时序眸光一沉。

时归目光灼灼:“我就是想知道,他经受一世苦难后,心性可有改变。”

若是还坚守着所谓文人风骨,那就是她误会了对方,就此收回杀机,

若跪地求饶、连连答应了。

时归敛下眉眼,轻声道:“阿爹说过,此人清高迂腐,必然是不屑与宦官有所牵扯的,且依他所说,他前世就曾与阿爹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如今应该满心仇恨才是,若他只因死去又活过来,就改变了过往心性。”

“那只能说明,此人心术不正,更不该留了。”

“阿爹,我能去……”时归想亲自与赵思钰见上一面,一来想印证他重生的真假,二来也是想对书中的内容做一个补充。

然她一抬头,就见阿爹嘴角微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阿归还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时归浑身一震。

而此时,时序也从桌案后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时归跟前,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声音轻柔道:“怪不得……”

“我就说,阿归与那赵思钰明明没有任何交集,却总是格外关注,这其中必然有些事是我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