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既然来赴宴了,也是想跟着时归继续干的。
众人又挑了几个含糊的点仔细问清后,就与时归定下了书面契约,契约一式两份,待按下手印便成了。
念及年关将近,时归便多准备了红封,也算讨个巧。
赶在天黑前,她又将所有人各自送回府去。
之后一段时间里,时归就是在各处商铺和田庄之间往返着,还有东阳郡的账簿也送了回来,连着两浙的商船也有了些许进展,这些全要她审看拿主意。
就这么一天天地忙着,等最后一本账簿看完,距离过年仅剩两天。
偏偏时序也不知在忙些什么,等时归都歇下来了,他还是每天早出晚归,三十那天一回来,不及吃口年夜饭,先把时归叫到了书房,面容严肃。
时归被吓到:“阿爹,怎、怎么了吗?”
时序喝了口冷茶,先问一句:“阿归反复提及的那个考生,叫赵思钰的那个,你可是提前知晓了什么?”
“啊?”时归愣住,“知晓什么?”
时序撩起眼皮,单刀直入道:“我叫人把他抓来了,今早刚审讯完,问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抓、抓来了?”时归记得,她跟阿爹提起此人也不过一月时间,阿爹竟这样高效,直接去东阳郡把人逮来,连着审讯都结束了?
她实在好奇:“什么叫有意思的东西呀。”
时序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