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都没了,是不是既定的事也不会发生了呢?

有些时候,抬手宽恕反是对旁人的一种残忍。

这般想着,她忽然想试一试。

时归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阿爹可还记得去年科举有个在殿试上昏过去的考生?”

时序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问,眉心微皱,半天才想起她说的这个人:“有点印象,怎么,那人也参与了醒春楼的事?”

“没有的。”时归摇头,复道,“我只想忽然想起了他。”

“阿爹,你知道那人的近况吗?”

时序还真不知道。

时归没有追问,只是说:“那阿爹,若有一日那人来投奔你了,你能不能拒绝了他,或者……直接杀了他。”

说到最后一句时,时归身体有些战栗。

她见过不少死人,也见过阿爹或者兄长们面无表情地判处一个人死刑,但这还是第一次,让她亲口说出要杀人。

还是一个至今并没有什么天大的错处的人。

果然,时序为她的话所震惊:“阿归……何出此言?”

时归垂下头:“我只是想验证些事情,阿爹,你能不能先答应我,等以后若有机会了……我再解释给你好吗?”

女儿l难得的请求,时序断没有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