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提前好几天就烧了地龙,门窗也紧紧合着,另有各种各样的药材,全都备在角落中。

时序将人送到床上,却是转身就从屋里退了出去。

时归好不容易从被褥里钻出来,见状不禁错愕,大声喊道:“阿爹,你干什么去啦!”

时序扬声回答:“阿归且先歇着,等我散散身上的寒气,马上就进来。”

时归:“……”行吧。

她虽觉得阿爹实在是太过谨慎小心了些,可这等珍而重之的在意,谁又能说不好呢?

雪烟送了暖汤过来,她小口小口地喝了一半,另一半则留给阿爹。

趁着阿爹还没回来,她忍不住冲云池招了招手,直把人叫到床边来,这才附耳问道:“云池姐姐,你这阵子有见过空青和竹月吗?”

云池身体一僵。

不等她做出回来,只听身后传来时序的声音:“这是在做什么呢?”

云池一个激灵,赶忙从床边退开。

时归心里有鬼,也不好再问,讨好地笑了笑,顾言其他道:“没什么呀,我就是叫云池姐姐将汤给热上,省得阿爹过来晚了,汤凉了就不好了。”

时序对女儿的贴心极是满意。

考虑到他们刚回来,女儿还需要休息,时序就没在这边多留,只约好傍晚过来吃饭,就先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