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二将双指按在时归颈口,不过片刻,就见她仿佛被遏住了呼吸一般,大大张开嘴,偏吸不进一点空气,身体也出现痉挛,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时二看到了想见的画面,立刻将手指移了开。

他从床榻边离开,转头就写了新的药方,等医馆的老大夫给抓了药,他又亲自去熬,抓紧给时归喂了下去。

在此期间,时序寸步不离。

周璟承听见里面的动静,本想进去看看的,谁知进去里间的唯一一道门外站了司礼监的甲兵,一见他靠近就警惕起来,谨慎道:“殿下,大人有令,不许您入内。”

周璟承:“……”

他对时序的做法心知肚明,轻笑一声,到底没去试探掌印大人的底线。

时二一共煮了二碗药,每隔一个时辰喝一回。

在喝完两次后,时归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歪头倒在阿爹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后,终安然睡下。

到了这个时候,时二才有心情多解释两句。

“奴婢已经跟医馆的大夫问过了,他提前帮小妹解了春|药的药性,只余了红疹不知如何处理。”

“老大夫的药以压制为主,或能解一时之难,可等后面反噬起来,情况将严重百倍。”

“奴婢已替小妹散了老大夫的药,眼下没什么,但等入了夜,可能就要重新发作起来了,届时奴婢再给她施针用药,过程或难熬些,却不会有太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