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给了时归一个启发。
她提出或许可以开办一家颐养院,专门用来安置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兵士,颐养院可以负责给他们养老送终,而退下来的兵士们也只需要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像是京郊庄子里的田地缺人,京南几个铺子里也缺看场子的打手,再不济了,当个武师傅也是好的。
至于到底需要他们做些什么,等他们进了颐养院再谈也不迟,只因中途各种意外,颐养院的想法提出小半年,也始终没有落到实处,至今还停留在选址上。
时归虽说能腾出两座京郊的庄子,但不管是为了将军府的颜面,还是为了时府的安危,总是不大合适。
恰好卓文成也不愿占她太多便宜,时归与阿爹商量后,就没再提这事,一直搁置了下去。
直到今日许家姐妹提出要离京,卓文成便着急了。
时归也沉吟道:“文成说得是,你们自小长在京城,为何长大了却要离开呢?再说你们在缘聚园耗费了那么多精力,就这么离开,不觉得遗憾吗?”
许家姐妹沉默良久,轻轻摇了摇头:“这事我们说了不算,要看爹娘的意思。”
“娘上月还说,我们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她们两个还没有议过亲,便是寻到了合适的人家,等走过一道道繁琐的流程,真正成亲也有十五六了。
至少在许夫人看来,若过了十六还没出嫁,就是留在家里的老姑娘了。
周兰湘听得眉头直皱:“什么老姑娘,国公府的千金,莫说才十五六岁,便是二十几岁,也是不愁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