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晌午,终于见那挤挤挨挨的书信摊前有了动静,外围的人一边叹息一边散开,里面的人不甘心,可又不好跟好心的书生争执,只能眼睁睁看祁相夷收拾了东西,拱手与众人拜别,转身就往远离城门的方向跑。

“哎!人怎么走了!”

多亏时归眼尖,这才没错过了去。

她也顾不得旁的了,直接提起裙摆追上去,好歹还记着阿爹的嘱托,没有当众叫喊对方的名字。

左右百姓只当她也是要写信的,虽不怎么赞同她的行为,但也没多说什么。

至于被追赶的祁相夷,根本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还是到了人迹罕至的乡间小路上,时归上了马,这才顺利将人堵住,气喘道:“你、你跑什么呢。”

祁相夷望着马上的人,面上尽是惊奇:“七娘子?”

时归跳下马来,刚往他这边走了两步,祁相夷就下意识后退,而时归也没多想。

她停步说道:“这阵子我有事耽搁了,也有段时间没回府城了,今日才知,祁、相夷你竟搬了出去。”

“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另外我见你这是要往哪儿去,你如今夜里住在哪里呀?”

这些问题她早有答案,只是为了在祁相夷面前维持无辜良善的人设,才假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