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几句话的工夫,时序已有感觉:“阿归……好像不怎么喜欢那赵思钰?”

时归连连点头,又掩饰道:“阿爹都说了他不好,那他肯定就不好!阿爹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

这一刻,她对阿爹的袒护私心已压过良善去,恨不得当场祈求阿爹将他赶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别进京城才好。

可她也知道,她对赵思钰的过分关注已引起了阿爹的注意,不好再提要求。

最终她只能说:“那万一赵书生找阿爹,阿爹可千万不要搭理他哦。”

时序心有疑问,但也没多问,只浅浅点了点头。

虽得了阿爹的肯定,可时归的心还是没法儿彻底放下来,她抓心挠肝地想知道,是什么契机引得赵思钰投靠司礼监,可书中没写,现实又未发生。

任由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端倪来。

好在几日后,她又得知赵思钰已离京返乡,时归这才算放心下来,又不忘叮嘱空青一句:“若赵思钰回来,你们记着告诉我一声。”

空青垂首:“是。”

有关科举的议论渐渐淡去,官学的孩子们也忙碌起来。

眼看距离升学考试只余半月时间,课堂上再不认真的,也难免感到几分紧张,时归更是放下一切俗务,专心备考。

这时候,京南的新宅就体现用处了。

几人正愁寻不到适合温书的地方,去哪家都有大人在,孩子们待着也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