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早对游园集会好奇不已,想着自己也来游赏一回,等回了官学,便有了与同窗吹嘘的资本了。

且不论众人是何等看法,等他们真正走进缘聚园后,只走了几步,就为头顶奇景所吸引,驻足不前,甚至直接影响了后面人的行动。

“哎前头的人干什么呢,怎么不走啦!”

身后的招呼声不绝于耳,可没有一人有所动作。

此时此刻,无论男女老少,皆仰面看着头顶,为那璀璨绚烂的星空而惊叹不已,不禁屏住呼吸。

他们甚至不知是何时走进来的,只觉一个晃神,头顶的景致就变了,从春末暖阳,变成浩瀚星河。

有人不信邪地抬手去碰,可不管他怎么踮脚尖,甚至踩到下人肩上,怎么也触碰不到顶空,自然也就无法发现头顶的奥秘了。

而他们身侧还是正常的花花草草,除非是有人闷头向一侧走,走上好半天,才会撞上一堵透明的墙。

至于此刻,驻足观望的宾客终被后面的人所驱赶,满是不舍地往前走着,又有新一批人驻足不前。

在那大批宾客之外,另有一小拨人游离在外。

饶是周兰湘她们已提前领会过一次缘聚园的神奇,再来还是惊叹声连连。

几人将时归围在中间,周兰湘牵着她的手,不知第多少次问出:“时归,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们之前来了这么多次,你竟从没给我们看过。”

“那这些都是新改的嘛,之前本来就没有的……”时归说,“你们将晨庄传得那样离谱,若我不整些奇妙的东西来,岂不是要让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