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先是捂住耳朵,担心态度不够明确,又直接背过身去:“我不。”

从升入中班开始,时归就有了自己独立的书房。

她的书房与时序的紧紧挨着,仅有一墙之隔,内里空间一般大,只一个多书架宗卷,一个多玲珑摆饰,一个庄重些,一个活泼些。

便是有了自己的书房,时归也不爱独自待着。

明明那边有一整张黄花木桌,桌案之大,说能躺下一个她也不为过。

可时归就是喜欢跟阿爹挤在一起,宁愿一人只得半边桌子,最后不是时序的宗卷侵占了她的地方,就是她的字帖摆了满桌,两人都受影响。

还是前阵子她忙于查阅账簿,又嫌阿爹总打断她的思绪,她才把东西搬去隔壁,但一些官学里的功课书册,还是留在这边。

这不一不查账了,她又颠颠跑了过来。

见她驾轻就熟地在旁边坐好,时序哭笑不得,又确实不忍心驱赶,也就无视放任了。

时归装模作样地安静了片刻,很快就有些坐不住了,时不时往身边偷看一眼,几次欲言又止,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爹……”

“再说话就出去。”不想她才出一点声音,就把时序无情打断。

时归震惊地瞪圆眼睛。

而时序甚至都没有转头,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清:“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阿归所关心的事,很快就会有结果,只要静静等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