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下车,她就等不及去顺嫔宫里打探情况。

周璟承已歇息了一路,对她们的去处也无阻拦,只简单叮嘱了两句,转身就朝着议政殿去了。

如无意外,这个时间的议政殿肯定热闹。

时归身边跟了司礼监的太监,看样子是不打算离开的,而时归从他口中得知阿爹短时间内脱不开身,倒也不觉意外。

她与周兰湘换了宫里的轿子,直奔顺嫔的寝殿去。

两刻钟后,轿子停在顺嫔寝殿外。

顺嫔住在怡华殿,因后宫妃嫔有限,她又常年抱恙,殿内只她一人独住,宫女嬷嬷们不少,唯今日的殿外有些空荡。

时归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清那味道到底是怎样的,好像在汤药中加了烟灰,又好像掺杂了什么奇怪的香料。

她与周兰湘一路走进去,始终不曾见宫人迎接。

到了这时候,周兰湘也意识到些许不对:“这宫里的人呢?”

时归摇了摇头,根本不敢将心里的猜测讲出。

越往里面,那股奇怪的香气就越浓郁,而时归和周兰湘的脚步也变得轻微起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就这样一直走到内殿,她们终于见到了人。

只见整个怡华殿的宫人都跪在门口,宫装外面罩了一层白纱,头戴白绢,身边的脚步也未能让他们抬头。

时归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心头慌乱,抬脚就要往殿里去,可就在她的手即将碰上内寝的房门时,却见房门从内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