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时序都说:“以后他们若不想匿于暗处了,调去司礼监也能担任,正好司礼监还差几个提督太监。”

对此,空青和竹月只是微微垂首,只一眼没注意到的功夫,两人又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总归他们还没从官学毕业,时归便想着,以后的事还不算太着急,再拖上一拖也无甚大碍。

……

同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对于空青和竹月动不动就不见的行为,其余人也是见怪不怪,只卓文成随口问候了一句,转头又说起旁的事,并无刨根问底去探究的。

不知不觉中,时归和李见微走到了后面。

时归只觉自己的袖口微微一动,转头一看,正是李见微捉住了她的袖口,继而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时归问道。

李见微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藏了好多年的不解,缓缓问道:“时归,我能知道……你跟掌印大人是如何相处的吗?”

“啊?”时归愣住了。

李见微又是苦笑:“时归,你肯定不知道,在好早好早以前,约莫是刚认识你的那会儿,我其实挺讨厌你的。”

此话一出,时归直接停下了脚步。

她不曾想李见微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或者在几年前,她是有过这样的感觉的,只后来大家交情深了,过往的一些细枝末节,也就不宜再深究。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若时时沉湎过去,反是一种束缚。

李见微垂下头,并不敢去看时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