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脚步不停,淡然道:“自是去给小主子量衣,怎么,今儿早上给你们传话的人没说清楚吗?”

“小、小主子?”因太过惊讶,管事都破了音。

管家这才意识到不对,可事到临头,他总不能再去跟时序说误了事,只能对管事多多敲打一番。

“你们这是还不知道?那我再给你们说一遍。”

“今日是专门给咱们小主子裁衣的,届时不光小主子在,就是主子也在,我不管你们有多害怕,若在主子面前掉了链子,后果如何,也无需我赘言了吧?”

“相反,若你们伺候得体了,能博小主子一二欢喜,该有何等的泼天富贵,也非我能想见的。”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前头就是小主子的住处了,该怎么做,想必你们已有了决断,进去吧。”

屋里,时归正跟时序面对面坐着,不知说到什么有趣的地方,两人皆是抿唇笑起来,如出一辙的猫眼璀璨极了。

听见雪烟来报:“罗裳坊的管事带人过来了,可要现在开始?”

“传进来吧。”

约莫是得了管家的叮嘱,罗裳坊一行人表现得还算稳妥。

因是给贵人量衣,

管事自不敢让学徒上手,而是由两个绣娘为主,他跟在旁边打下手。

又顾及着小姑娘或许怕生的情况,绣娘们边测量边说些闲话。

“小姐模样甚是俊俏,身子骨倒有些单薄了,老身之前听说,南边的小姐夫人们以瘦为美,宁愿饿着肚子,也要保持身材,小姐总不能也是这样想吧,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