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归没想到竟是这样。
可是时序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甚至提都不愿多提,转而道:“告诉阿归一个好消息吧。”
“若不再出现意外,近来的案子很快就要结了。”
“到时阿归就不用这样谨慎,也能回蒙学念书了,让我算算……阿归回去时,当是正撞上月底小考。”
时归傻眼:“……哈?”
这是好消息?
一时间,她都不知是自己理解有误,还是阿爹的好与常人不一般,竟能把上学考试当做令人高兴的事来讲。
看着她瞬间呆滞的目光,时序终是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时归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
不管怎么说,受到阿爹的提醒,后面几日,她每天都会拿出大半时间温习功课,还有那停了两三日的练字也拾起来。
正好,某人送的徽墨歙砚派上了用场。
也不知是谁将她温书的事宣扬出去,日后她再来司礼监,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来打扰,这叫她学习学累了,都没个人说话。
也只有临近傍晚时,才见几个熟面孔过来。
这几人都是被免罚的时二下属,精心算计着手里的那点儿钱,只买些物美价廉的东西,争取每日都能给小主子带来新的惊喜。
不得不说,他们的策略是正确的。
哪怕送到最后,众人再没有银钱,只能靠自己做些小玩意儿,什么用石块雕出来的小摆件、用木桩刻出来的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