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司礼监的规矩,时二犯下这等疏漏,合该被褫夺官职,扔回死士营重新受训,再多鞭打也是活该。

而与他同行的死士甲兵,同样逃不过重罚去。

这些人回来时,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其余人或有同情,可也是不敢在掌印跟前求情的。

没看见时二大人受罚时,长鞭都抽断了一根,也不见掌印叫止,反是脸色愈发难看。

后来众人听说,掌印的女儿过去了,时二大人暂时逃过了刑法,与其属下跪在院里等待审判。

然,一整晚过去。

掌印只叫他们卸任反省,罚俸三年。

“?”这下子,整个司礼监都被惊动了。

他们不敢向时序求证,就只能凭空猜测,猜来猜去,也只有昨日误闯的小主子是一个变数。

“你们是没听见吗?小主子喊几位大人兄长,喊得可亲近了。”

还能为什么,有人求情了呗!

众人说不清是羡慕多一些,还是嫉妒多一点,联想到自己身上,他们既没有认掌印做干爹的上司,也没有与小主子接触的机会,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没有犯错后被放过的可能的。

“你们说,我现在去讨好小主子,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