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四也是一个多月没按时用过膳了。

今天也是托了时归的福,不光在晌午准时送来了饭,更是有着四菜一汤的配置,餐后还有单独的甜粥和小食。

不用问也知道,这定不是因他而准备的。

时四一点不觉不对,还贴心地为时归布膳,一切等她吃好了,才动筷填起肚子。

饭后不久,时归就打起盹来。

时四清算税收之时,也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一看见她犯困,就立刻喊了她一声,趁她意识还清醒着,送她去了时序屋里休息。

时序的房间在此列正中间的位置,屋内面积也更大一些,前面是办公的桌案,桌案后则用屏风隔开一间休息的内室。

内室里只放了一张小榻,时归躺在上面只大不小。

到底是在司礼监之内,加上她身边也有暗卫保护着,时四看她睡着,就蹑手蹑脚地离去,最多又喊了两个小太监来,守在门口随时听小姐吩咐。

时归一觉睡了足有一个时辰。

等她晕晕乎乎地从榻上坐起来,只听周围一片寂静,本是司礼监办公的场所,却不知为何,在里面很少会听见喧哗声。

之前时归见到的一些太监公公们,也很少会驻足说话,就是脚步声都轻极了。

她醒了醒神,又等身上的热气消得差不多了,才穿上鞋袜,自行走出房间。

出门后才见,之前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太监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