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早知今日下场,如何又敢生出熊心豹子胆,闯到连许多朝廷大员都不敢招惹的掌印家门前耀武扬威。

与这些人凄凉心情相反的,无疑就是时序了。

只在进了府门的下一刻,他就放下了时归眼前的手,垂眸仔细打量着,见她面上没有惊惧之色,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今日倒是我疏忽了……”主要是时序还真不曾想过,竟有人胆大至此。

哪知不等他说完,时归就打断道:“不是阿爹的疏忽,跟阿爹没关系!”

“嗯?”时序一怔。

时归在他怀里挣扎两下,闹着要自己走,等被放下来了,又偏要把手塞进他的掌心,直到她的小手被熟悉的温度包裹,方才安生下来。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就等着坐下来一次性倾诉个干净。

从府门到西厢这一路,她走得又快又急,险些被石子绊倒,多亏时序拽了她一把,然不等站稳,她又加快了脚步。

这闹得时序满心不解,只能迁就着她,等到屋里坐下再问。

“阿归这是……”

“爹!”时归凶巴巴地喊了一声,气势强了不过片刻,又软趴趴地落了下去,气愤被委屈不解替代,开口喃喃,“爹,我有一点点生气。”

“可是在官学碰见不好的事了?”这是时序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