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浑然不觉,温吞答应着:“好嘛……”

就这样一直回到家中,两人一起往小阁楼走时。

时归忽然想起:“阿爹,你说连我都会误会了你,那其他不了解你的人,岂不是更容易把你当成坏人?”

就拿这次田岳二人落马一事来说,在大多数不明所以的人眼中,时序所为,皆因己方利益受到侵害,上奏使得田岳二人受罚不说,说不得那些罪证也是伪造出来的,只为公报私仇罢了。

换做之前,时归恐也会这样想。

但有了时序的亲口解释,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或许阿爹是有私心在,可私心之外,他也没有故意弄权、残害忠良啊!

时序不以为然,抬手在时归脑袋上揉了一把:“那又如何?旁人如何作想,与我何干?再说阿归莫不是觉得,我会做什么好事吧?”

时归:“……”

又来了又来了!

这大反派发言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可是、可是——”时归有些着急,偏又不知如何说是好,小脸上全是急色,围在时序脚边转了两三圈。

“可是就算不是好事,那也不是坏事啊,就算不值得感谢,至少不该被唾弃被厌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