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走的慢一步的朝臣不经意看见,大名鼎鼎的时掌印带着满脸焦色,步伐凌乱地奔向自家马车。

马车上好像还有旁人,可惜不等他们看清楚,车帘就被落下了。

赶车的时四已经意识到自己恐酿了大祸,不等时序吩咐,赶紧扬起马鞭。

马车方向调转,循着来时的路噔噔驶离。

在一片紧张气氛中,毫不意外,车厢内正是一片死寂。

时序如何也没想到,时归会在宫门外等他,还正好看见他与犯官家眷对峙的一幕,只是不知道,时归到底看见了多少。

偏就是因为这份不肯定,叫他上车良久,也不知如何开口。

尤其是看着时归那煞白的小脸,无声的审判一遍遍在他身上掠过,从没有任何时间如这一刻一般,叫时序艰涩难熬。

“阿归……”

“爹。”

细细的应答声让时序浑身一颤。

他苦中作乐般想着:女儿好歹还理他呢。

有了这个好开头,他渐渐找回点自信,比如从时归的对面坐到她身旁,隔了约莫一人的位置,手指颤了又颤,终还是放回自己膝头。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微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