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莫说是个小孩子,凡是靠近掌印的,无论是活人还是死物,都要经三道检查才能送到掌印跟前。眼下他们见时归哆哆嗦嗦半天不说话,逐渐失了耐性。
时一冷声问道:“汝是何人,在掌印宅前鬼鬼祟祟,意欲何为?”他的声音又重又哑,好像是声带受过伤,透着一股阴涔涔的沙哑。
时归却没有注意他言语间的阴冷,猛然抬头:“掌、掌印?你说这里便是掌印的宅子?”
她的一番反应让时一时二瞬间警惕,掌下的佩剑微微出鞘,泛出一点寒光。
时归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抽了抽鼻子,断续说道:“我是来找掌印的,我、我想见见他,您能带我去见他吗?”
时一眸光一沉:“见掌印?”他仔细回忆一番,并不记得他们与江南何人有过牵扯,转头与时二目光相接,也在他眼中得了相同的答案。
他将视线重新落到时归身上,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你是谁,掌印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速速离开,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气。”
“不是——”时归有些着急,冷风下声音颤巍巍的,“我是从江南来的,过来是为了寻亲,我是掌印的……”
“够了。”时一不耐打断,指尖一拨,长剑出鞘大半。
时归被刀剑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剩下的话也全咽回了肚子里。
时一垂眸道:“最后一遍,要么走,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