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济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不是他早在送人家新婚礼物的时候,就把方法给人家了。

盛行秋朝他笑了笑没有搭话,看起来恹恹的。

清光济看着他的表情,难得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阿秋,是累了吗?”

盛行秋没说话,躺在柔软的的沙发上,却毫无睡意。

“我年少时,一直很想去监察盟,因为我听说父亲母亲就是在那里相识的,他们在那并肩作战,相知相识相爱。虽然我知道他们已经无可挽回了。但我还是期望着进入这里可以偶尔听到有关他们曾经的美好。但是我终于有资格加入监察盟的时候却发现就连承载他们美好的监察盟都物是人非。这个世上她的痕迹好像彻底消失了。”盛行秋的眼里充满了落寞。

清光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盛行秋,他了解他的落寞,但他不了解盛行秋对母亲的思恋。

他第一次打听到父母烂俗的爱情故事,虽然不理解他们的行为,但是还是会在心里偷偷的开心,原来我是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出生了,原来他们也爱过我。

但他同时也在之后的每一天意识到,母亲之所以不爱他就是因为她后悔了,连同他这个爱情的象征也恨不得不存在。

他的母亲期望他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他不只一次从她嘴里听到:“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你一出生我就掐死你。”

拥有这样的母亲的清光济,永远无法理解盛行秋对抛弃他的母亲的思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