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观察正在轻松闲聊的二人,这二人不像是心里有怨啊。

看来又有有趣的事发生了。

有趣,有趣,终于不用天天在这里被迫讲经了。

谦守大师站起身来,朝大门口走去,之前在大殿里安静非常的修士和和尚见状,默默的跟在谦守大师身后。

没办法,他们也不想这么战战兢兢,谁让功德无量的谦守大师实际上是个脾气暴躁且行为阴晴不定的大能呢!

敲完钟后不久,清光济和盛行秋就见到一个眉眼带着明显兴奋的和尚带着一群和尚修士,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寺庙大门。

“晚辈,见过谦守大师。”清光济和盛行秋异口同声的向谦守大师问好。

“有何冤屈?快快说来予我听听。”谦守大师根本不在意这些礼节,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清光济,让他快点说出他的冤屈。

他这副一脸听八卦的样子,弄的清光济想好的台词一下堵在了嗓子眼。

顿了好一会,他才重新组织好语言。

“不知大师可听说过几百年前的唐家惨案”清光济刚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谦守大师一听到唐家惨案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表情更加的兴味了,甚至开始说起了他知道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