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那套硬极必软的说法,似乎真的有点道理。林苗正式把这称之为痊愈的力量,每天看到儿子软了,他就很满意。
在角落里,苗灵手里捏着系统,面无表情,极其低气压道:“到底怎么回事。”
青年额头嘣出一根青筋,系统被他捏得哭唧唧,道:“我也不知道吖宿主撒嘛!!”
傍晚,林苗读书读累了,就在儿子的枕头上歇息。苗灵手撑着下巴,守在一旁。林苗睡得可香,脸颊微红,枕着一缕发丝,软衣里露出一小对奶子的弧度。可惜,阿妈只让看,其他别的都不准;若是苗灵胆敢上手,他立刻睁开眼睛,把儿子怒踹到床下去。
晚上,苗灵熄了蜡烛,两人一同睡了。半夜里林苗被噩梦惊醒,一个人坐起身来,‘呜呜’地哭。
“阿妈?”
苗灵低声道。察觉到他阿妈动了,青年几乎是同一时间也坐了起来。林苗哭个不住,歪在他怀里,儿子用手圈着他,连忙连声安抚,林苗一边哭,一边哽咽道:“你谁呀 ”
苗灵被问得闭嘴,心里有苦说不出。林苗用手抹眼泪,擦完了眼泪,又道:“你干什么在我床上。”
儿子:“我 ”
他阿妈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苗灵心里又疼他,又想哄哄他,怀里抱着阿妈,现在实在忍不住想要亲他了。不过他这下亲,也只亲到了林苗的手,他阿妈拿手心挡着他。
两人一同睡了。第二天林苗累了,不想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