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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抿唇。他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依旧冷冷清清。见这招不行,林苗立刻换另外一招,开始诉说自己委屈。

“我可怜死啦!”林苗呜呜咽咽道,“被你关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呜呜呜呜呜 ”

他眼里泪花说来就来,抬眼时,泪盈于睫,看着儿子。

“你就这样对待妈妈吗!”林苗控诉。苗灵只当没听见,抱着剑坐在一旁,闭眼休息。

可怜的林苗苗,气得要跳脚,偏偏还动弹不了。他憋得真眼泪都出来了,恨恨地默默流泪,一滴一滴的眼泪顺着鼻梁,侧流到马车软卧上。

晚上他就这么睡了,也没留意到儿子给他添披肩。林苗黑发散落,柔柔地顺着马车软卧往下垂,被青年捞起来,又给他把披肩往上拉了一下,把人罩住。半夜林苗做噩梦,低声抽泣着醒了,在儿子怀里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一脖颈子。

苗灵手臂把他抱着。他低声哄了几句,又摸摸林苗的头。他阿妈的嚅嗫听不太清楚,大抵是几句‘好黑’,‘好挤’,像是在抱怨什么地方太过狭小了,像个棺材。晚上的苗灵比白日里的苗灵要不同许多,林苗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就渐渐安静下来了。

青年默默地抚摸着母亲的后脑。他闭着眼睛,直到林苗的呼吸重新又恢复了平稳,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把阿妈温热的身体慢慢放卧在了马车软垫上。

在黑暗里,他看了林苗一会儿。母亲的睡颜放松,毫无防备。苗灵逐渐能看清楚母亲的长相,他与自己一样,有着相似的眉眼,那神韵却不尽相同。他现在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