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爬来爬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仿佛什么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离他很遥远。他的手指就在自己旁边,但青年却懒得动一动手指。
他一动不动的,十分平静,仿佛已经死了。
在这种迟来的,圆钝的,绵远不绝的平静疼痛中,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在雪中庙的上方看着庙外的风雪。雪一刻也不停地落下,落在青年的脸上,触感冰凉。那感觉像是他冷掉的泪,慢慢从脸颊上滑下。
阿妈,阿妈。你在哪里,你冷吗。
青年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寒。林苗见他的眼神不对劲了,立刻就撒开手边儿子的袖子,不跟他你侬我侬的了。
现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了。大儿子动了真杀意,这是要自己刀自己了。
小儿子不愿意,反手握了他的手腕,不留痕迹地往自己怀里带。他力道虽然不大,看在对方的眼里,却不亚于掀起了轩然大波。
剑已经出鞘,映出青年的脸庞。森寒的一柄本命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个心魔而已,杀了便是了!
林苗扒拉着小儿子,小儿子反而用手臂把他护在怀里。青年轻轻捏了他一下,示意他到自己身后去。
“我保护你,阿妈。”青年笑着说。他那副样子像是完全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样,林苗欲哭无泪。大儿子把小儿子打伤了,他心疼。小儿子要是有什么后招,下黑手把他的大儿子给坑了,他也会够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