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记忆朦朦胧胧,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他阿娘的面孔也模模糊糊,在水中,在池里似的,青年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水面中的面孔,却只搅乱了他的心绪,和一潭水池。
只有这枚发钗。那是他的,是他娘的。
他的娘是什么样子?青年记不得了。但他仿佛还记得娘的声音,娘的手抚摸他前额的感觉。而且他觉得他娘他娘还活着。
他娘一定还活着。
与此同时,林苗正在和绪宝电话视频。
“夫人!!!”
大鹏鸟痛哭流涕。
“夫人,夫人5555 ”绪宝哭道,“夫人您又出远门了,属下放心不下55555555 ”
林苗本来在扫地,现在纯属是在工作时间摸鱼。绪宝一看到他竟然在扫地,立刻大惊失色:“夫人!!!!!!!”
大鹏鸟要以头抢地了。苗凰在一边觉得他好烦,林苗听到视频画面外面传来声音,是绪宝在痛哭道:“夫人万金之体,怎么能做这种事55555555 ”
紧接着,电话被小女儿接了过去,苗凰拽拽道:“妈。”
女儿五官随了他,眉目却英气十足,虽然才十三岁,但已初有来日的女将模样了。如今已经过了十来余年,苗凰六岁便拜了师,上山学剑法,每个月回来一次。贪狼化作伴宠,与苗凰同去。于是家里就只剩下林苗和绪宝两个人,两个人天天打牌,绪宝又养了一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