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林苗说。

苗灵闻到他发上的香气，心里就觉得安定多了。林苗闭上眼睛，一起一伏，睡得好沉。他虽然睡不着，但也不敢出声，就这样看着母亲。

过了一会儿，苗灵也睡熟了。两人靠在一起，青年把他揽在怀里。才睡了没一会儿，远远的哭声又开始响起，要给苗凰喂奶了。小孩子才一月，根本禁不得饿。

林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苗灵把孩子接过来，轻轻凑在母亲胸前喝奶。林苗把衣服往下一拉，小姑娘团在他胸前嘬。喝完了之后，苗灵把孩子抱着，给她拍背。

这么拍了一会儿，苗凰才打出了一个奶嗝。林苗趴着，肩头都露出来，也不管了。

过了一小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才小下去。苗灵刚把灯吹熄，小姑娘‘哇’的一声，吐奶了。

奶吐在垫子上，床褥也得换。林苗正是才有一点睡意，又被弄醒，翻来覆去，已经快死了。

等床褥终于换了新的，两人睡了一会儿，苗凰又开始哭。这回林苗起不来了，让苗灵抱。苗灵抱着孩子在床上哄。过了一会儿苗凰又饿了，再次吃奶。林苗像小母猪一样挺着尸，爱吃就吃，侧着头半昏迷中。

等到小姑娘睡熟，天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泛白了。他的奶早就不是隐私，苗灵看过，绪宝看过，贪狼也看过。苗凰一哭，他就要喂，有时候还在洗澡，发都盘在头上，绪宝就闯进来。

之后更麻烦的事情来了：林苗开始堵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