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如何能得到此经?”
诧异之中,有人不免狐疑。“来者何人?”
苗娘笑道:“我是他娘子。”
这话一出,不仅众人大大吃惊,就连慧净也一时没有回神。他哪里从天上掉下一个娘子来。
“我儿刚刚满月,见不得这些打打杀杀。”那苗娘道。“慧空不在庙里,我先将这经书偷出来了。你们且说要还是不要,若要了,以后就留我们母子一个清净,勿要再来扰了。”
原来他不是慧净的夫人,却是住持方丈慧空的娘子。自古以来都说女人误事,此言不虚。看他面貌,确实是哺乳妇人,腕间白皙如凝脂,自衣袖间露出来,比月光还要晃人。
人在马车旁,却如月下仙。其余人还未说话,慧净便先低声道:
“这位施主,师兄并未有家室。还请施主回避,以免伤了己身。”
他自以为来者是来帮他解围,便用了这等拙劣幌子。他虽然未与慧空日日夜夜都在一处,但慧净却认为自己了解大师兄,认为慧空不会悄然与人联姻生子。
林苗轻笑:“你师兄未与你说罢了。这只是你一人的事么?我孩子都生了,日后这天天担惊受怕的,我受得了,我儿可受不了。”
他手里拿着那经书,慧净远处一瞥,诧然间认出,那竟然正是他连夜送回青云寺中的那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