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你别怕。”青年喃喃,耳语道。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林苗说,“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我要活不下去了。”
他太爱苗灵,忍不住说这种话。
青年笑。
他儿子能干,但儿子再聪明能干,他也还是苗灵的妈。妈担心儿子,怎么样都担心。
之后两人又温存。苗灵将手伸进去,摩挲阿妈衣襟下的一段光滑腰身。
“你干什么,我有相公的。”林苗不冷不淡地说。
那触感光滑如丝绸,腰线往下凹去。他半侧着身,脸却看不见。青年想亲他,却怎么也抱不紧他。
“好痛,好痛,我好痛啊,阿妈!”苗灵道,他如在梦中,越走越深,任凭血池将他一点点侵蚀。“他们把你留给我的东西都烧了,都没了 "
血池中冤魂无数,他护体真气已经尽数散去,那怨气可化血肉人骨,自然也腐蚀着他的身体。苗灵却浑然不觉,越走越深。
“阿妈。”他喃喃说。
“我这里好痛。”
他的胸口’滋滋’作响,胸骨也被侵蚀,露出鲜红跳动的心脏。
苗灵低头,恍惚地看着自己在血池中投下的倒影。一百年间的亡魂哭喊,统统死在他的刀下。当年他灵脉自行修复后,玄天宗喂他吃了忘情丹,将他再次收在门下,要拿他做药引。苗灵一朝恢复记忆,只觉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