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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喊痛?在他的梦里,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中。你哪里疼?林苗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说,疼,我好疼。

小苗膝盖上留了一块乌青,看上去挺吓人。苗灵用药酒给他揉,把淤青揉开了。他不说话,但是身体在发抖。

有时候他抓着自己的喉咙。那喉虫长在他的声带上,细细的足每一次颤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如果不是苗灵看着,他会随便抓着什么的东西,一直塞到自己的喉咙口去。

喉虫怕烫。他含着苗灵的阳物,那虫便窸窸窣窣往下爬,不再那么痒了。

他含着那龟头,吮进去,顶在柔软的上颚上。那阳物翘起来,在他湿润的红唇上来回,拉扯出一道细细的粘稠水丝。他最开始不太会深喉,发丝都贴在苗灵大腿上,眼睫毛垂坠,时而抬起。

有时他像猫一样躲在被下,苗灵皱眉喘息醒来,低头一看,下面已经鼓起来一小块。小苗夜里会悄然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苗灵把他提溜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不安地左右动了起来。

喉咙里不大舒服。后半夜喉虫动得更加频繁,小苗要含着他才能入睡。苗灵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黑发凉凉的,将他的手指埋住。

后来他知道了要怎么弄。小苗无师自通,在这种事情上学得好快。他会吮,从阳物上把自己提溜起来,再亲上去。他侧着头,用脸蹭着柱身,苗灵的大腿硬邦邦的,咯得好痛。

他光含着,苗灵还能勉强不动。他再一吮,苗灵就要呻吟出来,手臂青筋发抖。

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暴了出来,把自己撑起来。他把自己的阳物从小苗嘴里拿出来,小苗还挺不乐意。

苗灵虎口夺食,小苗把他的阳物咬得生疼。

苗灵想了个法子,拿了块润玉给他。那玉通体翠绿,透着一层盈盈的水光,小苗把它含在嘴里。

那喉虫怕烫,也怕冰。碧玉灵气充裕,小苗含着它吮,又用湿漉漉的指头把玉拿出来,腮含得发酸。